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拾光

梦是流浪的唯一港口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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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博客长草了好久,看到自己以前写的东西有种很羞耻的感觉,有空会慢慢梳整。也觉得以前的自己还真是乖戾呢,若是言语有得罪真是抱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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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自然的歌声  

2009-05-01 22:44:07|  分类: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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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/  子苏

       你可曾听过树叶变黄的声音?

——题记

       人的生命中,总有些事是深掩的,我们甚至记不清它的来龙去脉,却又难以否定它的铭刻。遗忘它,竟如花落那般自然。

     记忆中,我的童年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一棵树下度过的。旧家虽落在繁忙的口岸附近,却有一处地方人迹罕至。那片树荫下,隔着屋宇,能隐约听见汽车鸣笛和路边音像店播放的流行歌曲。黑色的墙栏,越过树身,一层层地把我们圈在里面,保护着。于是外面的纠纷呀,奉承呀,看起来都与我们不重要了。

     白天的时候,即便烈日当头,那里也总是清凉的。大概是树太密又多吧,阳光穿过叶间缝隙落在石板地上,像碎了的橘色玻璃。树长长的藤蔓垂到地上,被我们连成结,瘦子便有秋千打了。小时候听说自然就是有山有水有草原有阳光的地方,大人们把自然描述得与我们很遥远。春天见到成群的鸟向北飞,他们说是因为北国的冰雪融化了,那是我第一次听到雪,如果深圳也会下雪,树的藤蔓就会连到地上结成冰吧,敲断取下来,是否就成了五行战士的冰剑呢?

     往树下去时,我们从不走正道,旁边是一栋办公楼,窗台长长宽宽的,走在上面颇有“身份特殊感”,像什么神秘人接到指令后悄然行事似的。夏天从上面跳下,落在软软的草地上,笑着滚了一身泥。而冬天,土地却也冻僵了,脚板生生地发疼。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,我们聆听着悦耳的音符,并肩坐在石墩上,三个身影天真又惆怅。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放出三辆不同的迷你赛车,用胶胎的两台没几步就激烈地翻跟头,另外那辆用棉胎的则一直奔,扎进沙堆里,最后刨出来时,轮上只剩四个轱辘。从附近工地偷来些废弃的长木板,一头架在墙栏上,站直身子便能够着树干的第一个分岔。兴许是初生之犊不畏虎,我们上了第一个支后,竟又一口气上了树顶。坐在那儿,左边是另一棵更高大的树,右边是办公楼三楼的窗台,前方就是开阔的屋顶了。夏天能望见清晰的夕阳,黄的浑圆,可爱。想来那该是我见过最大的太阳了。

     雨后,街上的行人都闷沉沉的,音像店也不放音乐了。城市的雨既不清新,也不爽快,但只有那时候,树才放出独特的湿木香气,泥土才显出它娇媚的一面。我们从那沙堆里偷出一桶子湿沙,塑不同的造型,摆在树根上,第二天它们便裂出细细的、好看的纹路,当然最后还是避不了粉碎的命运。

     一枝红艳露凝香,云雨巫山枉断肠。美好都是碎的,只有悲伤是整的。时光偷走了树下的欢声笑语,寂寞的树却一直在那里,静静的黄了碧叶,落了满地凄凉。我们再没有踏着嘎嘎作响的叶讲述彼此的童年,办公楼的后门依旧锁着粗大的链条,遍布灰尘。熬过冬天,枝桠上冒出第一枚新绿,接着温暖的黄昏照常,却少了三名看客。

      兴许我们是这个住宅区里最年轻爱玩的人了,但我们不永远需要无忧。

     “只有真心相信的人才听得到圣诞老人鹿车上铃铛的清脆。”我想我该是耳朵坏了。忘了什么时候起,花开花落变得静悄悄的,仿佛一觉醒来,便错过了一场秋。当我们的眼球聚焦粉红豹时,爵士年代却渐渐趋于无声,然后歌唱四季便有了新的方式。“我们的生命被命运所注定,即便是我们错过的那个人。”我顿时想起一条条在风中摇曳的藤蔓,它们深深嵌在眼前的楼宇中,没有人去牵住它们。

     或许我们一开始就不应听信大人们口中的“自然”,一花一世界,一鸟一天堂。既然我们曾触摸最美的黄昏,又何必自作空虚地渴望更多?那真是个道不明确的时期,不过我们确实曾为自然的歌声所痴迷。

     我想回到那棵树下,但我永远都回不去。

     因为我想在海边买一栋房子。因为我生命中终于出现了一些人,让我一想起就会泪流满面。因为我迷路了。我们都不屑于玩沙子或打秋千了。据说这也是自然组歌的一个乐章。

     再见,太阳。

—The enD—

 

这是咱上周的语文作业。一命题作文。

我爱廉茉。她什么样的文风都接受。于是大家都成就了自己的风格。

至少我比初中的时候更愿意写作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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