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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客长草了好久,看到自己以前写的东西有种很羞耻的感觉,有空会慢慢梳整。也觉得以前的自己还真是乖戾呢,若是言语有得罪真是抱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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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入殓师:隐忍、沉痛、坚定  

2009-07-13 22:12:32|  分类: 电影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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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入殓师:隐忍、沉痛、坚定 - 巫殇、 - A BAD DREAM


     文 / 巫殇

  看完《入殓师》,有很多感慨,同时很释然。

     小林大悟原本是一个大提琴师,乐团解散后,失业的他只能带着妻子回到乡下,住在已故的母亲留给他的房子里。不久后他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招聘广告,便前去面试,不料老板连他的简历都没有看就录用了他,小林此时才知道这份工作是入殓师。在帮助老板入殓的过程中,小林体会到了这份职业的意义,他不顾妻子和朋友的反对,毅然走了下去。

     小林大悟的老板,佐佐木生荣是一名年寿已高的入殓师,但他干这行只干了九年,他亲手入殓的第一个人,是他的妻子。佐佐木社长的个性古怪,豪迈直爽。小林之所以会来应聘,完全是受招聘广告的“蒙蔽”,广告上印的是“旅行的家务助理”,小林便以为是导游或旅行社之类的工作,不料佐佐木社长告诉他,招聘广告漏印了几个字,应该是“最后旅行的家务助理”。面试时,社长完全没有要阅读小林大悟简历的意思,他只问小林:“你会好好干吗?”小林答:“会的。”社长便说:“好,你被录用了。去印名片。”
     小林大悟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当上了NK公司的入殓师,他十分无措,情急之下只能骗妻子美香说是“婚葬出嫁之类的工作”。可他第一次的实践十分不幸,死者是一个老太太,因为独自居住,死亡两个星期后才被人发现,尸体早就开始腐烂了,到处弥漫着恶心的味道。小林无法克制地狂吐,还要不停地对社长说:“不好意思,不要意思……”
     那天美香给他准备了刺身晚餐,小林望着那些死去的生物,忽然感到一阵恶心,跑到洗手池一直干呕。美香追过来后,小林抓住她的手,不停地亲吻,最后他拥抱着她的肩膀,深深吮吸着她身上的味道。似乎因为和尸体打交道之后需要活人的体温。他选择把这些事情都压在心里,而美香也从不逼问。她是一个绝对的好妻子、好支柱。

     这个心理阴影直到第二次入殓工作才得以驱散。小林跪坐在旁边看社长的动作,只见社长缓慢地翻动遗体,小心翼翼地擦拭死者的身子,给她换上干净整洁的丧衣,最后化上美丽的妆容。这时小林大悟终于感受到作为入殓师的意义,入殓师是为死者送行的人,这份工作是神圣、严肃的。而那些动作,又是多么的优雅和高贵。他和社长离开时,死者的丈夫追了出来,拼命对他们鞠躬感谢,说:“这是我见到她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,谢谢你们。”
     之后小林还目睹了各式各样的送行场面,有家属在故人面颊上留下深情的吻,含泪说着“谢谢你,孩子他爸”或“再见,爸爸”;也有坚强的小女孩一直保持着甜美的微笑,还快活地对入殓师说“奶奶想穿长筒袜”,最后她强忍着眼泪,露出快乐的笑容说:“奶奶,再见,您要走好哟。”

     然而小林大悟的道路并不平坦,美香无意中发现了丈夫的真实工作,她情绪完全失控,丢下一句“肮脏”之后跑回了老家。
     更悲惨的是第二天社长不在,小林单独去给一名女高中生入殓,在他化好尸妆后,女生的妈妈突然说:“我的女儿不是这个样子的,她的头发才不是这么花俏的!你给我重做!”
     此时女生的爸爸开口了:“要不是你平时没有好好教育,女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!”母亲霎时痛哭。
     “说到教育孩子,你也没有做到位吧!”这次是一个男生的声音。
     于是女生的父亲终于发怒了,他吼道:“谁叫你带她去骑什么摩托车,然后她死了,你活着,你好意思活着吗!?”说到这里,父亲用手狠狠地指了一下小林大悟,说:“你以后就一直干那个人的工作来赎罪啊!”
     这对小林大悟来说是一个莫大的打击,他向NK公司提出了辞职申请,女秘书请他上楼直接跟老板说。佐佐木社长并没有挽留他,而是向他讲了自己作为入殓师的故事。想到这份职业的意义,小林大悟撑了下去。
     后来美香怀孕了,她抱着说服小林的希望,回到了小林身边。然而就在那天,澡堂的老奶奶去了,作为好友,他们参加了葬礼。在那个入殓仪式上,美香看着丈夫充满敬畏的动作和神态,渐渐理解了小林的信仰与心情,从此她接受了丈夫的工作,并鼎力支持。

     整部电影进行得十分和缓,但并不拖沓。主线也很明确。在影片中,小林入殓的最后一人是他的父亲。小林的父亲在他六岁的时候就跟一个女人私奔了,所以他对父亲的印象十分模糊,甚至记不清父亲的样子。他责怪父亲不辞而别,痛恨父亲的背叛。但他记得某年的一天,一家人和乐融融地在河边散步,父亲捡起一块大石头放在他的手心,作为回应,他也送给父亲一块小小的石头。那时候父亲的脸,是高斯模糊的,只有轮廓,没有五官。他将那块石头放在大提琴盒里,大提琴是他的慰藉,是他情感的宣泄。
     原本小林并不打算涉足父亲的丧事,可到了父亲所在的村子他才知道,父亲一直独自居住着。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人,所有的遗物居然只有两个小箱子。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没有进行任何入殓仪式,就粗暴地要将父亲的遗体抬进棺材。小林严厉地阻止了他们。可就在他松开父亲的手心时,一块小石头掉了出来,正是他小时候送给父亲的那块石头!父亲死亡的时候将它紧紧攥在手里。这时候小林的眼泪才终于流了出来。他深深地望着父亲的脸,记忆忽然飞过岁月的海,那片模模糊糊的马赛克渐渐散去,父亲年轻和蔼的面容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。他回头看着妻子,颤抖着说:“没错,他是我爸爸。”

     之所以觉得这部电影隐忍,大概是没有太多内心对白的缘故吧。小林全部的情感都被他用大提琴的音乐表达着。那琴声低沉、悠扬,充满了无尽的哀伤。小林大悟本身就是一个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扛着的男人。一直以来父亲的背叛是他最大的停滞和压抑,他痛恨自己的父亲,却又不停地想起他。大提琴是父亲逼他学的,家里整整齐齐摆放的唱片也是父亲留下的。他的母亲大概和自己一样,虽然了解那个人的行为是残忍的抛弃,但还是坚定不移地爱着、痛着、扛着。
     死亡就是一道门,每个人都会走过那道门。火葬场的工作人员是看门人,那么入殓师就是引路人。这是一个很容易被误解、被看不起的职业。可当经历死亡的是你,看着亲人躺在那儿却永远不会醒来的人是你的时候,你才会发现入殓师这个职业是怎样的神圣。当你看着昔日自己拥抱过、敬爱过的人在弥留的最后一刻被打扮得干净整洁、光彩照人的时候,那会是莫大的欣慰,会从心里油然而生一种难以表达的感激。
     这里小小提一下我故去的姥爷,中国的入殓仪式和日本不同,不是公开的。我不知道替姥爷化妆的人是谁,可当我看到姥爷平静地躺在花丛中,脸颊红润,嘴唇鲜活,那个场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,还有那时的心情——我真的很想冲到入殓师跟前,对他深深地鞠躬。没错,就是那个装束,让我相信,姥爷并没有死,他是真的成仙了。

   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经历过亲人死亡,看《入殓师》的时候禁不住流泪和感动。没有任何幻想,没有任何浮华的修饰,简简单单的剧情,真挚的故事。这是《入殓师》的魅力。
     不过这部电影的劣势是,它取材的角度决定了观众范围的不广泛,也决定了观众的心理和素养需要一定高度。因此必定会受到其它商业大片的冲击。虽然票房敌不过华丽丽的特技片,但我觉得《入殓师》值得收藏,视觉快餐大概吃一、两次就够了,茶却需要细细品尝,也经得起回味。
     但心情真是够沉重的,毕竟通过这部电影,我又一次接触了赤裸裸的生命。

—The enD—

影片基本资料:
片名:入殓师(Okuribito)
导演:泷田洋二郎(Takita Youjirou)
编剧:小山薰堂(Kundo Koyama)
主演:
本木雅弘(Masahiro Motoki) …………小林大悟
山崎努(Tsutomu Yamazaki)…………佐佐木生荣
广末凉子(Hirosue Ryoko)…………小林美香
类型:剧情
国家:日本
发行公司:松竹映画
发行年份:2008
获得奖项:
第81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外语片
2009年日本电影旬报年度最佳影片
第32届加拿大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最高大奖
第63届每日映画日本电影大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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